声的人都没有。
她哭着喊着,换来的只是黑暗中回荡的、自己的哭喊声,一阵阵,一遍遍的,格外刺耳……
外头。
容九喑此刻就站在隋平安的书房里,随手翻阅着手中的书册,有些甚至于崭新得厉害,充其量只是摆摆样子而已。
“容九喑?”隋平安眉心陡蹙,“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不是有人告诉她,东辑事的人来了,她怎么会硬撑着爬起来,来到书房?
瞧着侧躺在软榻上,被人抬着走的隋平安,容九喑放下手中书册,不温不火的冲着隋平安行礼,“公主千岁千千岁。”
“回答问题,你……”隋平安面色惨白,稍稍动弹便疼得厉害。
“公主殿下似乎病了?”容九喑意味深长的开口,“要不然,去请个太医?”
隋平安磨着后槽牙,“你闭嘴,滚出去。”
请太医?
那还瞒得住吗?
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易容出门,抗旨不遵,还被知府衙门的人打了一顿板子,至今下不了床榻?皇家丢不起这个人,母后丢不起这个脸,她隋平安也不敢丢这个脑袋!
抗旨不遵,是要丢命的……
“出去也没问题,还请公主把人交给咱。”容九喑站在那里,不温不火的勾起唇角,“来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公主殿下,您玩也玩过了,烂摊子得收起来。”
隋平安的面色旋即变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你说什么?”
“尚书大人已经告到了皇上跟前,咱今日出现在这里,难道还不够说明,皇上的意思吗?”容九喑挑了一下眉眼,“放人吧,公主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