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次诸位大人都可带家眷。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够清楚吗?宫中公主本就不多,这是公主不够贵女凑啊!”
说到这儿,殷夫人已经眼眶湿润,“我不管,茵茵是我的掌中宝,我是不可能让她嫁到漠北去的,就算是死,我要让她留在这里。”
“你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殷尚书低喝,“现在还不到绝望的地步。”
殷夫人拭泪,“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我可告诉你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死。若是帝王不怕被人唾骂,那就让我这服丧的女儿,远嫁漠北!哼!”
大不了,让女儿守孝三年。
当娘的,怎么可能让女儿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若是茵茵落在那些蛮人的手里,哪里还有命在?
“若是母女二人总归要死一个,那就我来!”殷夫人直勾勾的盯着殷尚书,“谁也别想碰我女儿!反正我活到这个年岁,该享的福也都享了,什么荣华富贵?那都没有我女儿来得要紧。”
殷尚书很是头疼,“我不是都说了吗?还没到这个地步,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你不用如此不耐烦,我只是将丑话说在前面而已。”殷夫人拭泪,“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自是要上心,免得一着不慎,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语罢,殷夫人拂袖而去。
“哎哎哎,你这人……”殷尚书气得脸都青了。
他有说不管吗?
女儿是她生的,难道不是他的种?
只有她心疼,他不照样急得不行?
“不可理喻!”殷尚书哼哼唧唧两声,但是静下心来想想,自家夫人那些话何尝不是对的?皇帝的凉薄无情,谁都瞧得出来,若是将希望寄托在皇帝仁慈之上,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