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倒不是出殡热闹,而是宫里宫外的热闹,隋怀睿策马出城,左后跟随文武大将,其后便是奉旨随行的容九喑。
大批的物资装载车行,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城外而去,惹得百姓驻足观看,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一行出去之后再回来,又会是什么光景?
大概三皇子不再是三皇子,有了些许军功在身,便可有所蜕变,毕竟太子之位空悬已久,帝王则是一日日的老去,总是需要储君监国的。
丞相那边当然是寄希望于皇后所生的嫡子——五皇子,奈何五皇子年岁尚轻,着实不是最佳人选,却又没得选。
满朝文武都还处于观望阶段,且看最后花落谁家……
城门口聚满了人。
温枳皱了皱眉头,瞧着自己这一身皮,默默的抱紧了怀中的剑,这东西实在是太沉,拿一时半会还好,这要是一路拿着,不得要她的命?
好在,容九喑说了,只是出城这一路上需要她自己走,待出了城之后就另有安排。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走出去好一段路,温枳回头看的时候,正好瞧见那被风吹起的白色冥币,飘飘扬扬的从半空落下,如人一生,非得再高也终有落地的一日。
“小姐,看什么呢?”四月低声问。
混迹在东辑事的队伍里,四月和温枳尽量都靠边站,毕竟身量纤纤,不可与那些彪形大汉站在一起,免得露出马脚。
“看尘埃落定。”温枳回答。
对此,叶子倒是有点说法,毕竟那些痕迹都对上了,也就是说,死的那个……很可能、大概、也许就是萧长陵。
温枳说的那些特征,在尸体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