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传出笑声,只是这笑声是属于男人的笑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声,哦不,不全然是哭声。
总之,乱糟糟的。
透过窗户的缝隙,温枳瞧见了里面的场景。
帷幔翻飞,彩绸随风。
灯盏忽明忽暗的,将内里的男男女女,衬得那叫一个暧昧不清。
一帮人嘻嘻哈哈,笑得那叫一个东倒西歪,好像是吃醉了酒,又好似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个两个的,五官扭曲而狰狞,在这样的环境里,宛若鬼魅一般瘆人。
“这是怎么了?”温枳不解。
然而下一刻,她好似闻到了什么,却是温暖的掌心,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不要命了?”头顶上传来容九喑的警告声。
温枳:“……”
她哪儿不要命了?
只是,这味儿有点熟悉,好像是……
额,花楼里倒是??
花楼?
可这是民宅啊!
这些人,怎么敢?
那些女子该不会……
还没想明白,便有人抬着一卷毛毯送了进去。
傻子都能瞧见,那青丝露在毛毯的一头,里面肯定是藏着人,且……应该是女子。
这屋子里的女子,有些衣衫单薄的抱紧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嘤嘤啜泣,有些则惊恐得浑身发抖,甚至于哭着求饶。
当然,也有笑的。
笑的不多,毕竟对于正儿八经的姑娘来说,事关清白,哪儿还笑得出来?
只有认了命又或者是……
总共是三个公子哥,直接拽过一姑娘在怀,瞧着姑娘瑟瑟发抖的模样,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看看,看看,这小脸,这身段,啧啧啧……哭什么?爷又不是不给你银子,若是把咱伺候好了,爷到时候把你带回家,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哭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