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了吗?”
原本,李颂善言语素来谨慎,可此番却是咬牙切齿,足见触及了他的底线。
荣华富贵到了最后,却是连儿子都保不住,还要被人这般羞辱,如何还能再忍?继续忍下去,都以为他好欺负,最后被人推出去当了替死鬼,还得感恩戴德?
“这件事,本官刚刚听说了,你只管放心,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姜万年还是用这话来搪塞。
李颂善已经不再信任他,“这说辞,大人已经说过无数遍了,每次都这样,毫无新意可言。大人觉得我李某人一介商贾,既好对付,又好打杀,纵然是敷衍也是看得起李某人,可您要知道,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佛也有火气。”
“你在威胁本官?”姜万年面色陡沉,这会连敷衍都做不到了,上位者的威严尽显,“李颂善,你还真是忘了……”
“忘了李家是如何起来的?”还不等姜万年把话说完,李颂善已经开口,“可是大人也别忘了,您干的那些事,如果没有李家背锅,没有李家为您操持后院,您这知州大人能安稳到今时今日吗?”
姜万年目光锐利,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李颂善,“你越矩了。”
“是吗?”李颂善冷笑两声,“难道我说的都不对吗?”
姜万年沉默。
说得没错,但是这么一来,无疑是居功自傲,把姜万年不愿意袒露在人前的事情撕开来,等于是威胁到了姜万年。
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岂敢轻易宣之于口?
姜万年看向李颂善的眼神,越发的冰冷无温,隐隐藏匿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