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枳道,“多半是做噩梦了吧?”
四月点头,“十有八九不好过,养在宫里的天之骄子,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别说是三皇子,奴婢也没见着那种场面。”
“还是别见的好,否则你也得吓着。东辑事的手段,不是你我能想象的,阿哥和崔堂叶子他们,都已经尽量避开我们,可想而知那场面得有多可怕。”温枳还真不想见着,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有什么可看的?
不过关于这三皇子,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确也怪不了旁人,谁让他先对容九喑下手?
活该!
容九喑赶过去的时候,隋怀睿刚刚被噩梦惊醒,发髻凌乱,面色惨白,额头的冷汗涔涔往外冒,眼神里满是惊恐之色。
迎上容九喑之时,更是下意识的身子一缩,险些失声惊叫。
“殿下!”容九喑站在马车边上行礼。
车门敞开着,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站在边上守着,谁也不敢吭声。
“容、容九喑!”隋怀睿环顾四周,“这是……”
刘贵急忙开口,“殿下,咱已经启程了,这是马车。”
听得这话,隋怀睿僵坐在软榻上,拢了拢身上的毯子,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马车?”
“是!”刘贵行礼,“您方才做噩梦了。”
隋怀睿垂下眼帘,兀自调整心绪,转而看向车门口的容九喑,脑子里满是琴娘惨死的场景,止不住喉间滚动,生生咽了口口水,“我没事。”
“殿下若是觉得不舒服,奴才就让军医过来看看,您可千万不要硬撑着。”容九喑似笑非笑。
隋怀睿摆摆手,“下去吧,我没事,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