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清。”
温枳赞同的点头,“得顺着他的话说,哄着他把真话说出来。纵然是疯子,估计有几句也是真的,就看能不能分辨出来。让他多说话,言多必失,我们的机会就更大!”
逃是不可能的,在人家手掌心里,你还想跑哪儿去?
所以,得智取。
赵无觞了悟,面色平静的看过去,“南越大公主把持朝政,与乌郎国主不清不楚,狼狈为奸,现如今整个南越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亟需小姑姑回去拨乱反正,主持大局。”
“回不去了,她爱的人留在了这里,她便……”男人呵笑两声,“哪里还能回得去呢?”
听得这话,赵无觞和温枳对视一眼。
信息量很大。
回不去?
她爱的人留在这里?
她便如何?
“小姑姑到底怎么了?”赵无觞又问。
男人一步一顿的朝着温枳走过来,惊得温枳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赵无觞挡在跟前。
“她……是小公主最后的根了。”男人目光阴鸷的盯着温枳,“带她回南越不就成了吗?何必多话。”
音落瞬间,他一拍手,昌氏兄弟便慢慢悠悠的从一旁的岩石后面走出来。
“二师公是要现在就把她带走?”赵无觞眉心陡蹙,“不行!”
男人眸中杀气毕现,“为什么不行?她身体里流淌着南越皇室的鲜血,理该担起南越的复国大业,你们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能把她带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了,还废什么话?”
昌氏兄弟对视一眼,一个脑袋上缠满了布带,血色弥漫,一个神情凝重,瞧着似乎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