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来吧?”陈年礼不温不火的开口,都是千年的狐狸,哪个没点心思,哪个看不透?
提到了温家,崔堂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陈年礼指了指里面,“那位……”
他指的是,温枳。
“这会,能让你家容大人出来了吗?”陈年礼转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崔堂裹了裹后槽牙,幽幽然吐出一口气。
不多时,容九喑便出现在后花园。
冷风习习,夜凉如水。
亭子里。
茶香四溢,陈年礼的酒劲早就散了。
瞧着缓步而来的容九喑,陈年礼勾了勾唇角,端起杯盏浅呷一口清茶,“这边关多简陋,但茶叶却是今年的好茶,每年从江南而来的商队,都会留一些新茶,容大人可试一试,且看与上京的是否有所不同?”
“即便身处边关苦寒之地,陈将,军还是半点都不会委屈自己,倒也是难得!昔年为谋,如今为将,不知感觉如何?”容九喑坐定。
陈年礼手执杯盏,若有所思的望着容九喑。
羸弱的光亮之下,灯盏微光倒映出容九喑的容脸,有那么一瞬,陈年看着那双眼睛,好似瞧见了另一个人一般,愣愣地出神。
“甚好。”陈年礼回过神来,“清净。”
容九喑勾唇,端起跟前的杯盏,瞧一眼杯中香茗,尝一口新沏的茶,“果然是今年的新茶。”
“若不是提到了温家那位,还请不到容大人!”陈年礼言归正传,慢悠悠的放下手中杯盏,“可见这位姑娘,的确很上容大人的心。听说在遇龙关的时候,温家出了事,东辑事拼命相助。”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对于聪明人来说,说到这个程度已然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