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的两位皇子而来。”
有容九喑在前,隋怀睿才算是松了口气,心中稍安,“决不能让他们把人救走。”
“是!”容九喑颔首。
大批的黑衣人涌向关押着夜西和长瑁的帐子,拼了命的往前冲,他们就是为了这二人而来,若是没能完成使命,必定也是个死。
侍卫与东辑事的人,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冲进去,失职也是死罪!
帐子里。
夜西和长瑁对视一眼,都很清楚外面发生了何事,但此时此刻,嗓子眼里吐不出半句话来,大夏的药……还真是毒得厉害,以至于二人现在只能堪堪翻身,直勾勾的盯着帐子口。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自己人冲进来。
长瑁有些忍不住了,焦灼的望着夜西。
夜西想着,大概是没机会了,因为有容九喑在……
“哥?”长瑁艰难的张了张嘴。
嗓子里发不出声音,他们就没办法告诉那些死士,自己的具体位置,如此一来,死伤无数的最终结果是失败,越往上京去,他们的人越少,成功的几率越小。
这,大概是最后的机会了。
夜西手脚发软,张嘴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忽然瞧见了手指上的扳指,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便开始以扳指敲击着困住他们的铁笼子。
声音很轻微,压根传不出去,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见状,长瑁愣了愣,旋即开始查找自身佩件,只要能敲出声音来,都可以加以利用,借此告诉外面的人准确的位置。
显然,这是奏效的。
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然服了药说不出话来,但不代表他们一点力气都没了,烂船还有三斤钉,何况他们还能喘气,这几日特意少吃少喝,避免了药物的过量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