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的隔衣拨弄,“那阿哥倒是说说看,到底是如何想我的?是想我这个人呢?还是想……”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掀在了床榻上。
四目相对,滚烫的呼吸胶着在一处。
他俯看着某人微微一滞的神色,不自觉的勾起唇角,笑得邪肆近妖,“不管是思念还是疼爱,总归是要身体力行,亲力亲为,方可见诚意。阿哥这一腔的诚意与真心,总要掏出来塞给小阿枳看,小阿枳才会相信。”
“你……唔……”
她未开口,他已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唇齿相濡,他们是最亲密之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天塌了,亦一起扛下。
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痛快?
难不成活一辈子,都是为了受折磨,为了煎熬?
那就,痛痛快快……
昭宁宫。
首领太监过来的时候,贵妃薛氏病容奄奄,其实她很清楚,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但东西的确是在她的寝宫里找到,所以她百口莫辩。
“公公,本宫是冤枉的,就算是到了皇上跟前,本宫也是要喊冤的。”薛贵妃泪流满面,“本宫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屑对一个稚子出手。”
首领太监摇摇头,“奴才只是奉命前来,那边动静不太好,皇后娘娘哭着闹着,皇上也是没办法,所以眼下只能先委屈贵妃娘娘,稍安勿躁。等查出了真相,定然会还娘娘一个公道,娘娘也莫要着急。”
话是这么说的,可被人降了位分,等于是昭告天下,这件事的确跟贵妃脱不了干系,势必会因此影响到隋怀睿这位三皇子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