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业。徥
“挨打了?该!”
秦业:“……”
我就说不是亲生的吧,亲爹能在他挨打后还说他“该”?
马大花也是笑咪咪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又怜爱地看向秦小小。
“小小,胳膊还疼不?一会儿再上点药酒,剩下的拿回去,多上几天,别舍不得用。”
秦小小笑着点头,“嗯,知道了,我正想和奶说呢,我手上没有药酒了,家里这个我就拿走了。”
秦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秦小小一眼,“拿走吧,多上点,皮肉炼紧实点,争取下次挨打能多扛几下。”徥
秦小小赶紧放下碗抱住老太太的胳膊,“别啊,奶,都说了下次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惹您生气了,你说啥是啥。”
秦老太太冷哼一声,“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秦才太太摆明了不信,秦小小也没办法,哄了几句就放弃了,转回头又去哄秦业,准备下次还让他帮着扛雷。
这顿饭吃的秦小小忙乱不已,一会儿给秦老太太夹菜,一会儿给秦爱国倒酒,一会儿又给秦业盛饭,秦峰和马大花也没少吃她夹的菜,直到晚饭结束,秦小小才在秦老太太瞪视下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马大花将桌子收拾下去,秦小小又扒上了秦峰。
“大爷,那个秦狗子怎么样了?烧退了吗?人醒了吗?说是谁带他上山的了吗?”
秦峰没好气地瞪了秦小小一眼,“你还说,我可告诉你,只此一次,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徥
秦小小连连求饶,秦峰也没再多说什么,接着便将秦狗子的状况说了。
“人醒了,烧还没完全退下去,得住在医疗点那一晚,看半夜还烧不,不行还得再喂片药,明天早上要是还烧,就得送医院了。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