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马明明又将铁柱给抱了过来,然后又是一顿干擦。
马明明见两个儿子躺到了一起,端着水盆转身出了屋,很快又端回一盆干净的水,浸湿后拧干,递给了苏国。
“擦擦吧,天儿热,凉快凉快。”
苏国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大头的奶粉早没了吧?”
马明明点点头,“可不,早两个月就没了,分家之前我想和老四说说,让他再给弄点,可谁能想到秦小小那个骚货半道杀了出来,要不是她,大头早就吃上奶粉了。”
苏国将毛巾扔到水盆里,“呵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初我就说不能分家,可谁能听我的?攽
现在好了,老四那边占不到便宜,我儿子跟着受罪不说,哪房能得到便宜?
老四是不挣工分,可钱他却没少给娘,现在娘手里有多少钱谁知道?”
马明明将水扔了,回房躺到了苏国的身边,“我看不会少,老四能挣,连奶粉都能弄来,手头上肯定不会少了,他有钱,又孝顺,还会少给娘?”
苏国长出一口气,“其实我们几兄弟当中,最孝顺的要数老四,不然他也不会分家了还盖房子给爹娘,也就是大房那两个蠢货看不清,觉得分了家新房子就是他们的了,可却不知道,此举少得了多少好东西。
你家不是和秦家大娘是亲戚吗?你明天试着过去找一下秦大娘,和她拉拉关系,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能用得到。”
马明明身形一顿,为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和秦大娘他们家不怎么来往,都出了五服的亲戚了,只不过是一村住着,哪里还有情份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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