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课堂上夜变得活跃起来,想以此引起孔夫子的注意而被逐出课堂。果然,孔夫子对这一类的学生一视同仁,全都将其请出了课堂,遂了他们的心愿。
而到最后便出现了如此怪异的情景:上课时,几乎绝大多数的男生都站在外面三三两两的聊天说笑着,而课堂内所剩下的几乎都是一些女孩子了。
这些女孩子大多都是身世显赫的人家,没有几个是真心喜欢上课,受到男孩子的传染,她们在上课时也是不再听讲,要么是摆弄自己漂亮的头发,要么就是无聊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而最强悍的则是东方清,居然明目张胆的在课堂上绣起花来……别人上学还象征性的带着书本,她倒好,直接拿着针线就风风火火的来去了……
孔夫子对此却是浑然不在意,不管课堂内剩下几人,也不管究竟有几人在听讲,他只管认真的讲自己的课,对其他的一切完全无视。
如此现象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孔夫子终于忍受不了而找到老爷子痛诉东方破等人的罪行后才彻底的结束,课堂也再次恢复了先前的纪律。
东方破几人在家里自是少不了一番责罚,被父亲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他们对此却是颇有怨言,我们几个在外面玩耍关他们鸟事?那群禽兽是眼红他们自由才一个个故意捣蛋被逐出课堂,又没受到我们的蛊惑,和我们完全没关系!可惜这些怨言也只能憋在心里了,倘若说出去肯定有少不了被责罚。
…………
腾州城外的一片荒凉小山区里,人迹罕至,树荫草长,一名黑衣青年正辛苦的挥洒着汗水练着武艺。那青年身材消瘦,面庞清秀,正是东方破。
在苦苦的忍耐了一段时间之后,东方破终于按捺不住,偷偷的跑到无人的区域修习起了盖世印。
“喝!”
东方破十指交叉紧握成拳,用力的向着身前的一棵大树击去。一阵沉闷的声响过后,大树剧烈的摇晃了几下,洒下一片落叶,而树干之上却是赫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细看之下,树干已是被摧残的惨不忍睹,粗壮的躯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窝,如此看来东方破在此练习了有段时间了。
东方破看了看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坑窝,却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虽然现在施展出来的盖世印也算是威力不小,但以东方破的眼光来看,却是远远未能达到他所期望的标准。
“哪里出错了,难道是那本功法出了问题?”东方破歪着脑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自语道。
“不对,绝不可能是功法方面出了问题!孙阴海之前肯定想不到我会得到盖世印,才不会闲得无聊的在功法上做手脚。”东方破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或许是我修行的时间太短了吧!”苦苦的思索了一番,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东方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随即东方破便又重振精神,再次苦练起来,空旷的场地上再次响起了树干被击打的沉闷声响。
在东方破不耐其烦的苦练之下,盖世印的威力终于是有所提升,每一拳击打下去都会在树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对着树干连续击打几十下之后,粗壮的树干居然再也忍受不了摧残,轰然折断倒下。
东方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仍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盖世印的威力是提升了,但距离那种开天辟地的破坏力还有着一段遥远的距离。东方破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也不顾地面上的尘屑躺在地上休息起来。
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自己修习盖世印的方法,东方破肯定自己没有练错,绝对不会是因为误解了功法而出现了错误,对于这一点东方破还是很有自信的,逆天的先天傲水诀都能够正确的修习,更何况是这盖世印!
一遍遍的向着功法上所记载的内容,东方破神情一震,突然自地上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