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踉跄着冲出了竹屋。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被身后那个男人撕碎了。
果然在顾九龄跌跌撞撞,忍着浑身的酸疼,跑出竹屋后,身后传来了萧胤的怒吼声。
“顾九龄,你这算什么?睡了本王这便是不负责任要逃掉吗?”
“还有……你给本王塞这么多银票什么意思?你当本王是回春馆里的小倌儿吗?”
“顾九龄你给老子滚回来!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快滚回来,别让本王抓到你!”
顾九龄哪里肯听他的,昨天晚上就是一个错误。
那绝对是喝酒误事,若不是她和萧胤都喝得酩酊大醉,焉能共度良宵一夜?
顾九龄只觉得那脸都无处安放了,慌慌张张迎面撞上了一脸关切的九月和云朵。
两个人原来也已经来到了颍州城,顾九龄不知为何瞧见自己身边的人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奴婢给王妃娘娘请安!”九月和云朵忙上前一步,跪在了顾九龄的面前,顾九龄将二人扶了起来。
云朵和九月昨天晚上都已经晓得自家王妃与王爷歇在了一起,说不准再过些日子又能抱到小世子了。
九月抿唇笑了笑,上前一步道:“奴婢服侍您更衣吧!”
顾九龄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从那竹屋里穿出来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去。
不光是她的外衣,她也将萧胤的外衣撕的有些厉害。
两个人就像是两只被道德枷锁束缚的困兽,如今在酒精的麻痹下,枷锁暂时失效,两个人就再也关不住心头的那份儿感情了。
“主子,你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云朵瞧出了顾九里的不自在不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