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的老板卓西德在顺安县乡间因贪念犯下一事,得了一笔不义之财,带回县中小心藏匿,并凭此发迹。案犯增儿本是北坝乡民,随母改嫁回了丰乐县,六年前进入一壶酒楼做伙计,应是在那时,偶尔将贺老板和卓老板与当年北坝乡的旧事联系起来,于是伙同死者散材,敲诈勒索贺庆佑和卓西德,每年获取一笔钱。直到今年三月初二,因故将散材杀死。”沈少卿问:“因为何故?”张屏道:“增儿杀死散材,与散材的身份有关。所以散材死后,随身携带的文牒也不见了。”冯邰不耐烦道:“堂上陈述,直说要点,勿要绕圈。”贺庆佑打了个激灵,卓西德闭上眼,各自等待着张屏吐出那个名字,引出那件令他们夜不能寐的大案——蔡三,蔡府。然,张屏随后的话却大出他们预料——“增儿杀散材,是不想暴露散材的身份,不想令贺老板和卓老板发现,散材并非他们以为的那个人,而是他找来的冒充者。”卓西德和贺庆佑的眼不禁愕然睁大,张屏转身肃然看着他二人。“散材就是散材,不是蔡三,更与蔡府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