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杜宛婉隐约还听到李嬷嬷在劝她的美人“母亲。”“夫人,三思呀,您可千万不能这么冲动呀!”春桃唯唯诺诺的凑到前面来:“小姐,您不是说只是吓吓夫人吗,怎么能真上吊呢?!”听到这里杜宛婉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怪不得从她醒过来就觉得脖子疼呢,原来这个原主是在玩上吊的把戏呢。要这么说的话,那是不是原主玩着玩着把自己的小命玩丢了,然后自己正好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具身体。那她自己的身体呢?还在她家的浴室里,还是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如果她再死一回,那是不是就能穿回去了?杜宛婉打量着这个房间,这个床柱子是不能撞了,晕都晕不了,中看不中用。再上吊?可是脖子上的旧伤还没好呢,这要是吊上去那得多疼呀。割腕?那要从哪里弄刀呢?上个吊脖子都那么疼,这要是被刀割一下。妈呀,杜宛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难道就没有个不痛苦的死法?!春桃见杜宛婉不说话,眼神呆滞,而且还时不时的抖动身体。她的第一反应是她家小姐中邪了。恰好此时另外一个小丫头端着一个木盆进入房间。春桃抢了水盆对着坐在床上喃喃自语的杜宛婉就泼了上去。泼下去的同时还大喊:“妖魔鬼怪快走开,不要缠着我家小姐,否则下一次我就泼黑狗血了!”狗血?杜宛婉不可置信的看着春桃,这是哪里来的奇葩丫头,一言不合就泼水,而且是谁告诉她中邪了要泼水的?“春桃你确定你不是想谋害我?”杜宛婉忍着不适发狠问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