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得寸进尺,把你的好当做是理所应当。”他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声音却十分坚定。“一味的退让只会换来更肆意的欺压,但如果在一开始后的时候就明确地摆出了自己的底线,态度强硬一点,后续或许会少受一些委屈。”说完后,他顿了顿,很快又道:“当然,以上仅是我的个人看法,可能也有不成熟的地方,学长听听就好。”温有衾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思考盛璟珩的话。其实这是非常显而易见的道理,但却从来没有人、包括他自己,这么明确地将这个道理点出来。在此之前,他虽然很偶尔的也会感到憋屈,但却没有对此过于深究。盛璟珩的话犹如一道明镜,破开了他模糊混沌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