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勉强御寒。奴婢看到这个白球花的时候,就觉着跟木绵非常像,穿在身上一定很暖和,但长富哥哥告诉奴婢,这是富贵人家用来赏花的,富贵人家怎么会缺绵衣穿呢?他们自然不会想到要用这棉絮做棉衣棉被的,这花既然入了富贵人家的花园,贫苦人家自然也是不敢沾染的。”说来说去,贵人们赏玩的东西,穷人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郭继业听了这样一番话,沉默了一会,道:“你以后都不会缺绵衣穿了。”夏川萂:“那不一样!”或许是她表现的太激动了,郭继业抬眼凉凉看着她,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打动他。夏川萂深吸一口气,没有用棉花做出实物之前她就是这样干巴巴的说到天荒地老,郭继业也是不会相信的。夏川萂正色道:“公子,奴婢想将这次胡商带来的所有白球花都买下来,求公子帮一帮奴婢。”郭继业:“不可能。”不等夏川萂再跟他犟,郭继业继续道:“这些长寿花都是要入各府府邸的,就是本公子出面,也不可能全都买下来。”又是这句话。
夏川萂退而求其次:“那除了送往洛京各府的,全都买下来。”郭继业笑笑,问她:“你有多少钱?”夏川萂:“一千金。”这是她目前所有的钱币,不包括宝石器物等赏赐。郭继业用下巴点点桌案上的那两团棉絮,道:“也只够买这样一盆的。”夏川萂咬唇,她没问价格,没想到这么贵。夏川萂看看郭继业,来到他身边,伸出手去扯他的衣袖,晃来晃去的撒娇哀求道:“公子,公子,好公子,帮帮您最喜欢的侍女川川吧。”郭继业差点喷笑出来,等夏川萂求了他三回之后才问她:“你这是,要跟本公子借钱吗?”夏川萂猛点小脑袋,殷勤道:“暂时借一点,算利息的,等奴婢将这花给种出来,奴婢再加倍还给公子好不好?您瞧,一只花里面有四五个种子呢,若是都种活了,那您能白得多少这种长寿花啊,到时候往各家送礼,送一盆,扔一盆,多好。”郭继业好笑:“若是一粒种子都没种活呢?”不过这提议倒是挺不错,前提得是有懂得种植的花匠来精心培育。夏川萂:“怎么可能?这么多种子,等奴婢好好问问那些胡商都是怎么种的,至少能种活一半吧?就算是只能活三分之一也是赚了啊,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公子”郭继业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弹下去,摇头可惜道:“夏川啊夏川,你只有对本公子有所求的时候才这样对本公子殷勤备至,本公子很不高兴,觉着你以前对本公子都是敷衍的。”夏川萂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享受了所有人伺候和供奉的小公子,她做他的奴婢还不够敬业吗?她对他还不够掏心掏肺吗?她明明,对自己都没有对他周全好吧?郭继业欣赏了一下她这幅震惊到快要掉下巴的表情,心道差不多了,刚想开口答应下来,就听夏川萂瘪着嘴泄气道:“那公子是不愿意借钱给奴婢了?”郭继业:“嗯”夏川萂牙一咬,打起精神来:“罢了,奴婢去找夏大娘和砗磲姐姐她们借一些,还有章华哥哥,他应该也愿意借一些给他的好妹妹的”又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郭继业,只能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书房。她都扮的这样可怜了,他就一点恻隐之心都不动一下的吗?郭继业:你话说的这么快,本公子很难办啊。书房院子外头,章华正在等她。见夏川萂哭丧着一张小脸出来了,不由好奇问道:“怎么了?”着急忙慌的跑回来难道不是去求公子给她买花的?这是说了,公子拒绝了,小丫头伤心了?夏川萂摇头,并不说她在郭继业这里受到的挫折,只是道:“劳烦哥哥再等我一会,我这就去拿钱,请哥哥暂时将能买下来的白球花都买下来。”章华却是不说买花的事,而是将他从胡商那里得来的红宝石袋子给她,道:“你走的急,那个胡商将这块比拳头还大的宝石交给了我。”夏川萂接过袋子看了眼里面的红宝石,肉疼道:“这得不少钱吧?要多少,我一并拿给你。”原先她用不着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