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慢慢安静下来。金书察觉不对,忙扯扯还在笑的欢快的夏川萂,提醒她快撤。夏川萂还有些不明所以呢,就将下面仰头看她的郭继业捡起一支芳香扑鼻的栀子花别在了自己鬓间夏川萂倒抽一口凉气,顾不得“恶作剧”了,忙挥舞手臂提醒道:“快拿下来,丑死了”当世时是流行男子簪花,还流行男子涂脂抹粉,衣饰面容装扮比女子还要讲究几分,但这也是要看搭配的。你一个穿铁甲的大老爷们陡然在耳边别一朵粉白的栀子花,很不搭好吗?“哄!”周围人群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对着二楼临窗挥舞手臂的夏川萂一面爆笑一面指指点点。夏川萂:郭继业对脸颊爆红的夏川萂得意一笑,然后取下鬓间栀子花,别在了胯/下骏马的耳畔缰绳之上,顿时人群升腾起来的笑声更大了。还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叫好声。郭继业对着人群拱手,感谢他们的捧场,人群中的欢呼叫好声便更加热烈了他们的大将军无双公子不仅俊美无双,还很风流呐,逗小娘子很有一套哈哈哈哈被当了一场道具的夏川萂讪讪收回探出去的半个身子,隐在范思墨身后画圈圈去了。范思墨哈哈笑道:“让你促狭,看来咱们公子比你还要促狭哈哈哈”金书也是团扇遮颊抿唇微笑,看呆了一旁来凑数的张和甫。
皇宫大宴, 群臣作陪,郭继业是唯一的主角。恭维和夸赞如潮水一般倾涌而来,好似郭继业不是活生生的人, 是天上星宿下凡一般, 英明神武, 卓尔不群。一副不将郭继业捧上天誓不罢休的劲头。郭继业对所有的捧高全然接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人生一张口,爱说就说呗, 我是能管的了你吃饭还是能管的了你夸人呢?你夸的好听,我就微笑着多听一些,你夸的乏味, 我就转头面向其他人, 听他换一种新的夸法。庆宇帝安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逐利群臣,手执一樽金杯面容微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皇后双手捧起一只透明细颈大肚玻璃瓶器皿亲自为庆宇帝斟酒,这酒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 芬芳甘美,装在这透明酒瓶中有种别样的美感。皇后看了眼宴席中觥筹交错众星捧月的郭继业,笑着打趣道:“实乃当世人杰,也不知什么样的女子能配的上他?”庆宇帝觑了她一眼,懒懒道:“怎么,皇后有想法?”皇后笑道:“陛下还不知道吧?大约刘太师还是刘太师的时候吧, 他的夫人进宫找我说话,彼时,那位刘夫人欲保一媒, 说和许祭酒家的二姑娘给殿下这位大将军, 我当时觉着那刘夫人没安好心,将好端端的小娘子说给一个不能回京的草莽, 这不是让人家小娘子独守空房,虚耗大好年华吗?”那个时候刘氏还是如日中天,刘太师大概猜出来了庆宇帝欲寻另外一股势力中和越发做大也是斗的越来越凶的三皇子和太子势力,郭氏和刘氏是姻亲,若是将郭继业召回,间接壮大七皇子的势力,就可与太子、三皇子之间形成三足鼎立之势。郭继业的回归能不能壮大七皇子的声势刘太师不知道,但郭继业一定跟他没完刘太师却是知道的,所以,在郭继业未发难之前,刘太师先撺掇刘夫人入宫在皇后耳边谏言,撮合许茹娘和郭继业。许茹娘是权应萧的妻妹,权应萧身份超然,将郭继业推给七皇子,可以让七皇子实力大增,那要是将郭继业推给权应萧,那么权应萧的势力是不是也能和继承大统的太子、皇子们抗衡呢?难道权应萧就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吗?谁说的,权应萧可是当朝皇后所出之嫡长子的嫡长子,是庆宇帝的嫡长孙,论继承大统资格,并不比诸皇子差。其实刘太师此举并不是真的要将许茹娘和郭继业配做一对,他只是间接的提醒庆宇帝,郭继业是个大杀器,掌握好了他,国朝安稳,事倍功半,若是掌握不好他,谁做下一任皇帝,恐怕他能做一半的主。功高震主,从来都不是一句说出来吓唬人的空话。皇帝您不是想要将郭继业召回京吗?那如何安置他,您可想好了?刘太师这挑拨离间的法子不能说不好用,做皇帝就没有不多疑的,若是皇后果然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