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儿笑道:“那次来的都是姻亲,这回来的,除了姻亲,还有很多大哥哥的同僚好友,还有与咱们家交好的人家,人自然要比上次多啦。”夏川萂苦恼道:“一定要请这么多人吗?我要挨个写帖子耶,这么多帖子,得写到猴年马月啊。”郭彩儿给她出主意:“让大哥哥替你写呗,他写的字还好看。”夏川萂去呵郭彩儿的胳肢窝,不满道:“好啊,你这是嫌我的字丑呢?”郭彩儿哈哈笑着躲避,边躲边道:“没有啊,你哪句话听到我嫌弃你的字了啊哈哈哈哈”在夏川萂写好帖子,都要择日散出去了,郭继业紧急叫停,暂缓及笄礼的举办。郭继业道:“陛下已经写好了立太子的诏书,咱们还是安静些,不要招人眼的好。”夏川萂自然是同意的,但是:“陛下已经写好诏书了?新太子是谁?”郭继业:“不知道。”夏川萂惊讶:“不是已经写好诏书了吗?怎么会不知道谁是太子?不对,你是怎么知道陛下已经写好立太子的诏书的?”不会是泄露机要吧?
这可是杀头的罪过。郭继业看了夏川萂一眼,道:“诏书是陛下在小朝议上,当着众位阁老的面亲笔写下的,但诏书的内容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看,就连亲手封诏书的大监范斋都没看到。”哦,原来如此,郭继业的脑袋保住了。夏川萂猜道:“那诏书上的名字到底是谁呢?”郭继业:“满城沸腾,估计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在猜那个名字。”夏川萂突然神神秘秘的跟郭继业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诏书上,压根就没有名字呢?”郭继业皱眉:“什么意思?”“故布疑阵啊,钓鱼之类的”夏川萂给了郭继业一个你懂的眼神。郭继业果然懂了,突然脸色大变道:“坏了,权应萧有危险!”“啥?跟他有什么关系?”夏川萂奇怪问道。他们不是在说立太子诏书的事吗?怎么又扯上在外未归的权应萧头上了?权应萧是皇孙吧?他又不是皇子,立太子跟他没关系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郭继业也不再含混了,他正色道:“我猜,陛下有意立权应萧为皇太孙。”“什么?”夏川萂惊疑不已。但又一想,为什么不呢?跟四皇子和七皇子比起来,权应萧明显更有明君之相,他还是先太子的嫡长子,是庆宇帝的嫡长孙,论血脉身份,都是最正统不过。权应萧这出身,在一般人家,都是妥妥的少主,只要活着,将来都是一定要继承家业的。“我原本想的是,陛下自觉时日无多,想先写好诏书,以备不时之需,但听了你钓鱼的话,估计陛下是在替皇孙扫清障碍。”夏川萂秒懂:“既然你能猜出陛下有意立皇太孙,那朝上那些老狐狸自然也能猜到了,也许就是陛下故意露出来的意愿?那有意皇位的那些皇子们”“一定会去刺杀他。”郭继业接口道。夏川萂就不理解了:“那陛下这是想权应萧好呢还是想他不好呢?”想立他为皇太孙,又故意泄露意愿让人去刺杀他,这庆宇帝,在想什么啊。“想要得到,必定要接受考验,就看权应萧有没有登顶的命吧。”郭继业理所当然道。夏川萂:“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做些什么?”郭继业:“当然,如果最后是他坐上那个位子,对你,对我,都是好事,不是吗?咱们必然要帮他一把。”夏川萂摸着下巴沉吟道:“他现在,应该在胶州吧?”郭继业:“从辽东到胶州,乘船一日可至,若无意外,他现在应该到了胶州了。”夏川萂:“胶州离青州并不远,即可去信,让他改道去青州,让楚氏护送他回京。”郭继业勾唇笑道:“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夏川萂嘻嘻笑道:“咱们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郭继业一勾她的小鼻子,宠溺道:“算,怎么不算?”权应萧是和楚霜华一起秘密回京的,楚霜华受了伤,权应萧将楚霜华交给夏川萂,跟楚霜华说了句:“等我。”就入宫去了。楚霜华伤的有些重,但没伤到要害,之所以伤势变重,是因为一路颠簸,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伤势恶化了。给楚霜华处理好伤,夏川萂问楚霜华:“你们俩怎么回事?”楚霜华笑问道:“什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