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这种成年人两三小时没找着,构不成什么大问题,很难给随随便便调出来看。但纪清篱的作品在艺术馆,馆长早就对他们几个江大的眼熟,就破格给开了个例。监控里,纪清篱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两人一块出了市区艺术馆,过到马路对面去,朝公交站的方向走。虽然看不大清脸,但潭冶还是从那顶帽子底下,认出那枚藏在阴影里,有些明显的虎牙。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人口丢失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潭冶让陈卓远去找了趟林飞,自己给他在公安厅的小叔叔打电话。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只是手腕的地方不时抖动两下,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给沉在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