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深色发丝,窜起细小电流般的心悸。仿佛在滋啦滋啦作响。周齐斯微掀眼眸,瞳色过于漆黑的眼眸,被微光松松点亮,映出完整小小的她。“温老师,这才是正确的摸头方式。”温年定定看着他,心神轻而易举被攫取。被触及的腕间皮肤,仿佛腾起灼意。刚刚生出男人乖顺的想法,果然只是她的错觉。明明就是只行走撩人的大尾巴狼。温年那股晕乎乎的感觉,一直持续到课前。最后还是职业素养占了上风。她一向对待课程认真,几乎是上课铃声响起的瞬间,就进入授课的状态。她的教学风格并不传统老派,更注重跟学生们的交流互相,整节课大家思路活络,比起学习,更像是“玩”语文。课程结束,还有一群围在她身边,要听她讲典故故事的小朋友们。“有大哥哥给我们扎秋千!”“是秋千啊啊啊!”突然窗边传来喧闹的欢呼声,一声接一声的欢呼。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就连温年也被牵着来到窗边,从这里看去,正对着教学楼下的小花园。虽然说是小花园,但也就是泥地,周围种了树木和灌木丛,又搭建了些体育器材,还有一条跑道,是学生们上体育课的地方。温年一眼就看到周齐斯,很显眼的修长身形,鹤立鸡群的。被一大群小朋友众星捧月地围着,像个孩子王。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这些材具。男人一身黑色衬衫,深邃眉目沥着阳光,下颌线利落分明,领口微敞,半挽起衣袖,劲瘦小臂弓起流畅漂亮线条。手背覆着薄薄一层冷白皮肤,青筋脉络明显,散发强烈的荷尔蒙。周齐斯听到动静,微掀漆黑眼眸,直直朝着她瞥来。只是隔着二楼的高度,他们一眼就对视上。“大哥哥,你扎的秋千好漂亮啊!”“是做好了吗?可不可以试坐一下!”……身旁围着的小朋友们,一个个扎在窗前,圆滚滚的后脑勺们挤成整齐的一排,七嘴八舌地兴奋搭话。有个寸头小男孩自告奋勇试坐秋千。他的朋友,是个戴着黑框眼睛的小男孩,在他身后助推。小男孩坐在秋千,高高腾起的那瞬。瞬间爆发了一阵尖叫欢呼声。所有小朋友都被吸引了注意,眼里写满兴奋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