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看着他走?路的?姿势,除了略显迟滞外, 已和正常人无异——他没能亲眼见证澹台折玉慢慢好转的过?程, 突然?之间澹台折玉就大好了,纵然?此刻亲眼目睹,也还是觉得不够真切,如坠梦中。
扶桑过?去牵住澹台折玉的?手,拉着他从侧门出去, 穿过?夹在两片翠竹之间的青石小径,来到无尽亭, 在亭中的?石桌旁落座,才缓声道:“既然还没彻底康复, 那药浴和按摩就还得继续, 但?不必再像之前那般频繁,改成两日一次即可。”
“三日一次罢, ”澹台折玉道,“我不想?让你?太劳累。”
“一天闲到晚,也?就忙那一个时辰,有什么?好累的?,”扶桑笑道,“而且往后空闲时间更多, 更应该多找些事做。”
“那就两日一次,”澹台折玉面带微笑, “你?以后可不要后悔。”
扶桑眨眨眼:“我为何要后悔?”
澹台折玉敛目一笑,并未作答。
小小竹林在山风中摇曳,婆娑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花草树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扶桑闭上眼睛,呼吸吐纳,感?受着清风拂面,沸腾的?心绪才总算趋于平静,只觉神清气爽,他笑着感?叹:“山里确实是避暑胜地,只要不站在日头地里,就丝毫不觉得热,更不觉得闷,夜里睡觉用不着扇扇子了。”
澹台折玉道:“等太阳落山,你?就会觉得冷了。”
“我宁愿冷着也?不想?热着,”手肘支在石桌上,扶桑双手托腮,天真?烂漫,“我喜欢冬天远胜过?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