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先把自己碎尸万段了,我再告诉你是何人伤我。”陆眠实在想不通,仅仅过了三日,阿辰的性格为何会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他的态度也全然不似平日里的亲近依恋,反而敌对仇视?这三天,他整日窝在房间,一刻不停地雕琢玉佩、做兔子灯,绝对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看着心上人冷若冰霜的模样,心烦意乱间他抿了抿唇,打着商量道:“我之所以要知道是何人伤你,是想替你报复回来,能不能把千刀万剐先放后面,等我替你报了仇,再……”早料到男人会推辞,司沐辰并未感到失望,只不耐烦地出声打断道:“你既不愿,这个问题就休要再提。”眼见陆眠启唇,似是又要花言巧语。他一把捏住对方下巴,用了七分力,没一会儿那块皮肤便因气血不通而显出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