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西厢房,自问自答道:“是不是花灯节到了,你没在鲜花巷口等到我,这才来找我的?”看来,阿辰这两个人格的记忆并不互通。陆眠亲昵地用手背蹭了蹭他的面颊,顺势而为道:“我在鲜花巷等了你两个时辰,为什么没去赴约?”司沐辰实话实说:“我……我不小心睡着了。”陆眠直起身体,道:“既然醒了,那我们现在出去逛逛吧?”自司沐辰记事以来,就一直待在西厢房,无法向外踏出一步。先前道长哥哥约他出门,他知道自己无法离开西厢房,又不想暴露鬼魂身份,这才勉强应承下来。随后两日,他一直在思索如何离开西厢房,却始终毫无头绪。此刻被陆眠重新提起,司沐辰咬了咬红肿不堪的下唇,吞吞吐吐道:“道长哥哥,我……我有件事想向你坦白,我可能是被人下了咒术,离不开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