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我家陆哥和沐辰又没出去乱搞,你身上才有脏病呢!”陈辰冷笑一声,道:“呵,艾滋病不就是被同性恋搞出来的吗?他们两个大男人能不知廉耻地滚到床上,我偏要说他们有脏病!”“没必要跟他说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阿辰。”陆眠拉住还想反驳的卫州,面色不变道:“继续往下说。”“我知道的就这些,没有别的了。”陈辰垂下眼,表情很是阴郁。陆眠牵起一侧唇角,声音极淡:“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话音刚落,他一把握住对方手臂,皮肤相触的瞬间,肉质焦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手臂被烈火灼烧,陈辰痛得面色扭曲,连声尖叫:“啊——我说……我全都说!陆眠,你快松手!”陆眠松开手,顺势拂去他手臂上的烈火,“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收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