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个态度。她杏眼中闪过一抹异样,识趣地不再多问,道:“没有就算了,我再去问问别人。”直到再看不见女孩背影,陆眠才收回目光,匆匆跟陆母交代几句,开车前往约会地点。两小时后,他到达饭店,直奔207包厢。陆眠推开包厢门,靠窗座椅正坐着一个青年。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外套搭在椅背上,或许是包厢里暖气开得太足,独留最上面那颗扣子微敞,依稀露出点瓷白、细腻的皮肤。他眉目低垂、安静专注,正低头看着菜单。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司沐辰抬起头,淡淡道:“你来了。”室内气温太高,热得陆眠脱下外套,在他对面落座,询问道:“点菜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