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日身子不受控的抖了下,急忙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王妃只说要去店铺,让奴婢不要跟着了。”
“好,好,都不知,都不知!”华宸川虽然笑着,但他的笑中满是怒气和怆然。
他将手中的信抚平,揣进怀里,眼神变得冷硬,宗自沉既然走了,那他就把他带回来,不论用什么方法,带回来之后,好好看着他。
直到宗自沉愿意相信他的诺言,答应再也不离开他为止。
他沉声对李莫道:“将府兵分为四队,你和徐黑大各领一队从东门和西门去找。”
“还有一队再派人领队去北门方向找,本王亲自去南门。”
李莫和徐黑大领命,华宸川也刻不容缓的出府,带着人快马向南门而去。
已经到了城门关闭的时间,守城的人看到华宸川的人都很吃惊,还以为是北都出了什么大事,有人急忙给华宸川开门,还有人急忙通报了彭泽和阮籍。
华宸川没有理睬任何人,城门开到足够一人一马通行的时候,他就驾着马极速而出。
身后的府兵们都跟不上他。
他逆风而行的,北风刮的他的脸生疼,华宸川仿佛已经听不见周围其他的声音了,他一心只想赶紧找到宗自沉。
他的愤怒似乎被北风带走了些,看着天逐渐黑了起来,愤怒被担心彻底代替。
他想起早晨看见丽日只拿了一个不大的包裹,这时他开始担心宗自沉这么冷的天,不知道有没有备炭火,有没有冻着,晚膳有没有热水?
也许因为走的急,什么都没有!越想他越担心,他这一刻突然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