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都非常幼稚,要不是听到国子监祭酒有可能以公谋私,干涉入闱选拔考试的公正他早就想一走了之了。
桑缈缈:【小叭,这个祭酒是他女儿说的那样吗?如果真这样,还得想办法告诉小皇帝,不然他好不容易清理掉吏部尚书那个臭老鼠,又来个国子监的大蛀虫!】
陈祭酒瞪了眼自己的女儿,原来是你这个孽女,口无遮拦!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吗!
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陈娇娇都惊呆了,捂着自己的左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父亲。
虽然平时陈祭酒非常纵容娇惯女儿,但真发起火来,陈娇娇还是害怕的,捂着脸半点声不敢吭,只是不停地掉眼泪,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这下连郝帅也看不懂了,他望向自己的舅舅,可钱尚书也一脸淡定,仿佛陈祭酒都没问过事情缘由,就打了自己爱女一巴掌是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