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厌恶:“反正从那个男人身体里钻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好的!”
束安阳笑着将玉佩捏到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那玉佩似是想要挣脱,又或者想要钻入她体内。
束安阳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将力量注入其中,这次她几乎没有输入多少,那玉佩就碎成了齑粉随着初夏晚上的山风给吹散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最近霉运连连,很有可能跟这玩意儿有关。”
“这苏伟奇刚到市里开服装店没多久,之前听说生意并不多好,他忙得焦头烂额一直没空回村……后来他突然生意有了起色,这才回村应下家里人要修盖一排房子……巧的是这个时间点跟你开始倒霉的时间很近……”
“稀奇古怪的事本就不多,总不可能小小的济市,还存在另一个汲取人气运的玩意儿吧?”
宗韶仪也赞同地点头。她突然眸子一转,“我二嫂!最近我二嫂穿衣打扮的风格都变了,而我的霉运也正好那时候开始的。”
“所以是我二嫂联合这个苏伟奇,一起夺取我的运气!”
束安阳耸耸肩,这就是宗家的家事了。
宗韶仪此时此刻并没有太多摆脱霉运的喜庆,反而她眉头微微蹙着,来自亲人的伤害,让她愤恨的同时,又格外无奈。
“我真希望自己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这样我起码能够感受到父母的疼爱,与兄弟姐妹互帮互助,而不是如今闹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安阳,我不想回去……”
她还没在莫家住呢,就已经为自己回去而发愁了。
束安阳笑着说:“那还不简单啊,你给自己寻个对象,将自己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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