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白笑笑:“没什么,就是对我车子动手脚的那个人逃脱了,他怕牧家对他家人动手,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平息我们的怒火后,去自首了。
估计很快有人要跟咱们当邻居了,到时候我们要经常串门照顾下小辈。”
朝安阳紧抿着唇瓣,“这是他罪有应得!”
想想前一世李飞昂吞并别人公司的手段,朝安阳做阿飘都能被气大一倍。
她不止一次想过,亏得自己死了,不然被他刷的团团转,得多恶心人啊!
果然等他们吃过午饭,也接到了牧家来的电话,说李飞昂出车祸被送到手术室了。
作为李飞昂的小婶婶,朝安阳一脸悲痛地推着还身体“孱弱”的牧炎白当看客。
当初牧炎白躺在手术室里的时候,门外只有她、倪宇航、牧家大嫂和一个牧炎白的手下。
但是李飞昂躺在里面做手术,外面李家和牧家人都来了不少。
朝安阳都替牧炎白心疼。她握着牧炎白的手。
牧炎白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轻笑着拍拍她的手:“我没事的,习惯了。”
他从小就明白,人人都说老爷子和老太太疼爱他这个老幺儿,但是这份疼爱就像是主人逗弄小动物似的,想起来可个劲的疼,过不了多大会儿便被丢到脑后了。
“别人不疼我,我不是有媳妇儿吗?
我也疼你!”
朝安阳嗯嗯着,将他推到椅子旁边,自己挨着他坐下来。
走廊很安静,李父和李母在原地不停地转悠,看看手术室门上的灯,再低头看看时间,总觉得时间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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