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架着眼镜,再往下是一只挺拔的鼻子,但距离太远,没能看清楚嘴唇。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脚下踩着一双马靴,左手握着一根马鞭,横在胸前,支撑住右肘,而右手正捏着下巴,似是在思考。
“那就得霍蕾斯男爵吗?”
“大多数贵族都是自恋狂。”琦法基于柯尔特曾经的评价猜测到。
等到了石像的跟前,三个猎魔人下了马车。
琦法这才发现,那尊石像比想象中要高大很多。
他的马靴下还踩着一根比他本身还高许多的圆柱,围绕了一圈的喷泉正好和圆柱持平。
再往外一圈,是红色的月季花,几只蝴蝶在其中飞舞,但不见一只蜜蜂。
完成任务的车夫架着车离开,来接他们的管家带着他们走向一座高大的建筑,另有几个士兵,从随后到达的车上抬下吸血鬼,跟在后面。
这座建筑极大,比刚才的铁门还要高出不少,墙壁是被粉成白色的石墙,屋顶则是看不出材质的红色。
在琦法幻想里面会是怎样一副壮观景象的时候,管家却转了个弯,带着他们绕过了建筑,来到后面的花园。
琦法难以避免的出现了些许失望的情绪。
花园里,爬满紫藤萝的花架下摆着一张桌子和一把躺椅,上面慵懒的躺着一个和石像上一模一样的人,只是没有带眼镜。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妙龄少女站在一旁侍奉。
果然是霍蕾斯子爵。
琦法为自己猜中了答案而感到欣喜。
管家走到霍蕾斯子爵的身旁,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在子爵的示意中站到一旁。
士兵将吸血鬼放在了子爵身旁,但并没有离开。
霍蕾斯子爵慵懒的撇了一眼,“这就是吸血鬼?”
琦法三人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子爵站了起来,个头超出了琦法一整个脑袋。
“除了有双翅膀,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简单的评价后,子爵示意士兵解开吸血鬼嘴上的布条。
“尊敬的霍蕾斯子爵,我可不建议你这么干!”柯尔特提醒道。
但子爵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站在一旁的管家展露出些许不悦。
布条解下,琦法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刺耳的叫声了,却见子爵一把捏住了吸血鬼的脸颊,让它的嘴巴没法闭拢,随后将稍显纤细的白皙的右手塞进了它的嘴里,将吸血鬼的舌头整条扯了出来。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吸血鬼口中喷涌的鲜血都没跟上,握着吸血鬼舌头的右手仍然干净洁白。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惊呆了一旁观看的琦法,但同时,还有另一种情绪在蔓延。
柯尔特的面色凝重,显然没想到子爵有这样的身手。
阿克尔仍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失去舌头的吸血鬼软软的倒下,士兵又抬起变成了尸体的吸血鬼,离开了花园。
随手把还在蠕动的舌头丢在三人中间的阿克尔的脚下,霍蕾斯子爵看着沾满粘液的手心皱起眉头。但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接过女仆递送的毛巾一边擦拭一边开口道:“听说对猎魔人来说,吸血鬼的舌头是不错的材料,我不需要,就送给你们吧。”
“为什么?”柯尔特出声问道:“你不是要活的吗?为什么又杀了它?”
一旁的管家终于忍不住了:“‘您’,称呼子爵大人要用‘您’,你这无理之徒,你们的猎魔人学院没教过你们礼仪吗?”
“事实上,确实没有!”
猎魔人是生活里不需要礼仪,尤其是对贵族的礼仪,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但这简单粗暴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