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算冷,肉包子不好放,车上也没有热肉包子的地方,还是馒头好些。
听见谢均礼安排的挺好,徐玉清坐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不算大,光亮全靠大门口,估计冬天有点冷了,简易的木桌木椅子,墙上的伟人像和伟人语录,都是这个时代的烙印。
“馄炖一毛五一碗,不用粮票,馒头三分一个收□□票,肉包子六分一个,收一两粮票,共五毛七。”营业员说道,手上的算盘啪嗒轻打两下,声音清脆。
粮票,徐玉清好奇的望过去,她还没见过呢。
谢均礼从兜里掏出钱,熟稔的交钱,这头刚把钱交了,那边馒头居然好了。
应该是事先蒸好的,另一个营业员手快的拿油皮纸打包,手法快而不乱,几息之间,齐齐整整的馒头就打包好了,放在了徐玉清坐着的桌子上。
谢均礼早就坐了回来,可是徐玉清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双眼好奇的望着别人打包馒头,谢均礼脸上不自觉的挂着笑,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
“一会吃完我们就去县里了。”
徐玉清回过头,“怎么去?”
“坐车,一会我们去买票。”
徐玉清点了点头,看着端上来的云吞,皮薄馅大,上面漂浮着一点香油,葱花,闻起来真的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