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霍休不是,他和青衣楼之间的关系一定也非常密切,否则一个显赫了几十年、家大业大的组织,不会殷勤到需要总瓢把子的左右手亲自下发任务,青衣楼的反应也绝不该这么快。
陆小凤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看来,霍老头的秘密可真不少。
罗敷淡淡道:一个那样富有的人,秘密当然不会少。
她从榻上站起来,径直朝着荆无命走去。
荆无命从刚刚开始就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剑斜插在腰带上,松松垮垮、十分随便。
罗敷盯着他的腰带,随口道:我该送你条更好的腰带,你这样别着剑,也不怕剑掉了,哪里有名剑客的排场?
荆无命比她高上不少,眼珠子不动时,余光也能瞧见她头上的绒花。他没动,只冷冷道:不必。
罗敷很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又问: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荆无命没说话。
罗敷道:我听说,霍休这人独来独往、神出鬼没的,有时候连你也找不到他?
她从荆无命身前探出头来,瞧着坐在后头桌子旁边把玩着茶杯的陆小凤这话是对陆小凤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