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评价。
罗敷却笑道:我为什么要比得过他?一山更有一山高,我治不了他,难道不会祸水东引,驱虎吞狼?
宫九舔了舔嘴唇,慢慢地道:你想做什么?
这语气不对啊罗敷怔了怔,忍不住瞧了瞧宫九。
这白玉雕像般的青年公子的仪容仍是一丝不苟的,只是因为被罗敷一根绳子捆了,额发垂下来一缕,颇有一点狼狈的感觉,再一瞧这人无悲无喜的脸,便会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点想要凌虐的心来。
可是,他的双眸中却有一抹奇异诡谲的兴奋流转而过听说有人要对培养他的小老头不利,宫九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兴味。
罗敷和宫九对视,忽然又收回了视线,道:你与我家少爷有点像。
都是欲望动物。
只不过荆无命的欲望在长久的压抑中被扭曲成了一种撕咬与驯服的一体两面,极其矛盾也极其性感,宫九却好像总是被满足。
这世上的一切他似乎都可以唾手可得,由此,他早早的对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事物失去了兴趣,就连赌博这种极能刺激人大脑的活动,他也完全提不起兴趣,还不如在海边枯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