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的?”他想了想又讨好地加了一句,“哥,你告诉我呗。”
“还能怎么知道?”文景曜说,“裴衡告诉我的。”
“?”沈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裴衡不是裴乐筠他养父吗?怎么知道岑郁有个白月光还能这么平静??
他们有钱人都玩这么花的吗?
“谁啊?”沈维好奇了,“我知道吗?”
“你当然知道。”文景曜停顿了一下道,“就是褚亦尘,那个八字特别轻的人。”
……
岑郁来到别墅的时候,就发现裴家除了一个门卫,其他人暂且离开了这栋房子。
那人自然是认识岑郁的,所以得知他回来拿东西后,便让他进入了别墅——
“岑先生记得晚上6点之前出来。”门卫看了眼时间,“现在时间不早了……孙伯说晚上这里最好别留人。”
“我6点的时候也会离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岑郁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会在6点之前离开,然后他就打开手机开始叫外卖,卞陶从他的口袋里钻出来——
“……这是喝奶茶的时候吗?”卞陶纳闷。
他扒在衣服口袋边缘,看了眼后面的别墅,他总觉得这地方气氛有些诡异,即便他自己已经死了,这里依旧让他有种不适感。
与活人对未知的恐惧不同,他的恐惧来自于他知道。
他知道别墅里藏着一个极为恐怖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拽了下岑郁的衣服,“这是什么地方?”
“裴乐筠的家。”岑郁利落地在沈维的奶茶店里下单,他把卞陶抓出来,回头看着那栋别墅,“你能感觉到什么?”
“……很恐怖的东西。”卞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