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两次抓捕后,拨出去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她立马大喊了一句:“老公救命啊!”
打着电话的时候还不忘抓起酒杯砸向保镖。
谢屿洲被这声老公喊得微怔一瞬,回过神后沉下嗓音:“我让人过去。”
“快点儿来啊!”霍峤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慌张焦急,反而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不然你家谢太太就要被抓走了。”
谢屿洲眸底的冷意略褪去了些,但依旧寒霜料峭,缓声说道:“那还请谢太太在此之前尽量护好自己不被抓走。”
“没事。”霍峤朝着霍父等人那边看了一眼,故意拔高声音,“我要是被抓走了,你就去找霍家要人!”
霍父顿时脸色黑沉,不用听也知道女孩是在给谁打电话。
梁帆不明白霍父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不过是个病秧子而已,就算他真的有胆去霍家要人,霍家不给,他又能如何?
除非这个病秧子是谢家的那位小五爷。
不过霍家这种家世地位,别说和谢家联姻了,就是想见谢家人一面都不容易。
再说了,霍家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会给一个假千金找这么一个无可撼动的靠山?
所以霍峤嫁的这个病秧子,定然是个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废物罢了。
梁帆捂着自己脱臼的手臂,不屑一顾地说:“霍董为何这种表情?就算霍峤那个病秧子老公真的上霍家来要人,打出去就是了。”
霍父:“……”
这位病秧子,他可不敢打。
非但打不得,还得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