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记得红裙衫(1)

众人,竟有几分秀雅几分惊艳。

    众人看得痴了,不由心念道这是哪家的儿郎,生的这样的俊俏?

    那髯须老者首先回过神来,颇为恼怒说道:“哪来的小子?话说的这样满?好像,你可以画得比这好?”

    “自然。”他笑得明媚,风轻云淡地说道。

    话音一落,四下议论骤起,有的嗤之以鼻,有的疑惑不解,有的好奇探究,却只有那个玄衣男子眼中满是玩味 。

    “哼!不知哪家的黄毛小子,在这里不知天高地厚?”髯须老者满是愤慨不满。

    “先生若是不信。那么在下就当场作一幅观世音像如何?”红衫少年淡淡一笑,竟是千万风情。

    “好,来人。纸墨伺候。”老者扬声,倒要看看这个自负的小子有什么本事。

    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红衫少年身上,他却坦然于手势之间,恍然未觉众人灼热的目光。蓝衣男子看得有趣,不禁笑道:“这个小子倒是有趣,嗯,和我有几分相像。还没等我掀他们场子,倒被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一边一直注视着那个红衫人影的玄衣男子却摇头道:“六哥,你这一口一口的‘小子’实在是……你看这样明眸皓齿的,怎么看也不是个小子啊。”

    “嗯?”他这么一提点,自己再那么仔细瞧瞧,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由得笑得开怀:“这个丫头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好生猖狂。”说罢,挪了挪身子,有些不雅观地长腿一伸,靠在椅背上,戏谑地看着正在聚精会神作画的红衫“少年”。

    一炷香过后,红衫少年眉头一舒,美目一转,笑盈盈搁下了笔。环顾众人片刻,说道:“拙作,献丑了。”

    老者冷哼一声,这会子倒是谦虚了。伸手接过案上墨迹未干的画作,那么一看,便愣住了。画上的仍然是观音,可与张岐山所绘却是完全不同。观音立于波澜边,柳眉芙面,生动俏丽。神情多一分则造作揉捏,少一分则生硬呆板。乌发如瀑,丝丝分明垂与肩头。那白衣胜雪,似乎风起便要上下翻飞,飘逸柔美。好一个脱凡仙子,好一个非凡手笔。张岐山的观音,太过士族气,富贵堂皇。而这个少年的观音,清逸脱俗,真真有着淡泊如水的性情,传神之极。无论是技法的娴熟还是人物的描摹,这个少年都在之上。髯须老者一愣,不禁再次打量眼前这个生涩少年。

    他举起手中的画作给众人看。坐下的文人画士愣了愣,面面相觑一阵,却没人说话。是贬是褒呢?这贬,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褒,那张大师的……

    正在众人思忖之时,老者问道:“敢问这位小兄弟姓甚名甚?师出何处?小小年纪竟有这番作为。”

    他哈哈一笑,作揖道:“在下一介平民,名字不足挂齿。亦无师友,自学成才。”

    “哦?”老者一听他自学成才,大改先前的态度,“那倒是齐了,小兄弟凭着自己的悟性可以至此,实属难得。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他微笑着说道,“这桂冠就是小兄弟的了。大家有何异议?”

    “没有,这位少年画技了得。当之无愧!”

    “是啊,我等自愧不如啊。”

    红衫少年闻言,笑得畅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唉,慢着。”这厢那蓝衣男子看了半天热闹终于开口了,见红衫人蹙眉看过来,不由得狡黠一笑,看了看身边面无表情的玄衣男子,起了身自顾自散漫地走过来。“还不要这么早下定论。不是吗?”言罢,已经站在了那人身边,凑得很近,似乎他嘴中呼出的热气可以喷在那人脖颈上。红衫少年神经质地挑开一步,恭敬地作揖:“这位兄台有何赐教?”

    他仔细瞧了瞧少年的话,先是点点头接着却摇头了:“小兄弟画的虽很是传神,可这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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