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了?
槐庆云眼神闪了又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本心里,他仍旧是看不起哥儿的。
毕竟哥儿的社会地位低下,没资格继承父母的遗产,没有话语权。
但槐庆云又觉得,自己又不是真的哥儿,只披着哥儿的身份,赚够了钱,再拿着钱去逍遥快活,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槐庆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
他越想越出神,怔怔的呆立了一会儿,直到槐轻羽买完书来叫他,他才眼睛发亮的回过神。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槐轻羽手上的书,撇了撇嘴:
“槐轻羽,你帮我假扮成哥儿吧!”
“你?假扮哥儿?你这想法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些吧?”槐轻羽上下打量了一下槐庆云,冷淡的评价道。
槐庆云见他不愿,立刻不满的威胁道:“你若不帮我,我就不随你去香山书居了,我还要向爹娘告知,说你虐待我,你可想好了!”
“……”槐轻羽作势答应了下来,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行吧。”
槐庆云自己迫不及待的入瓮,槐轻羽的计划,可算是成功了一半。
槐树根和黄明花,无比在意槐庆云这个儿子,极度重男轻哥儿,将槐庆云视为了命根子。
而槐庆云呢,愚昧恶毒,贪婪无度,好吃懒做,又没有底线。
他之所以在五岁那年,被槐树根和黄明花卖做童养夫,就是因为槐庆云想吃糖葫芦。
别人打趣槐庆云说,只要将槐轻羽卖了,槐庆云就有钱买糖葫芦了,槐庆云就立刻没有迟疑的跑去,死缠着槐树根和黄明花,将他转手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