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孟伽诩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可他无能,终究是没有照顾好他。
孟伽诩闻言,立刻哭了出来,无助的抱住他,“隐哥哥,那孟叔怎么办?在我心里孟叔就是我的父亲,我不想看到孟叔有事。你、你能不能……去朱大人那里偷一些钱财?反正朱大人有那么多钱,你多偷一些,咱们有了钱财,就逃去边塞,那里离盛京那么远,朱大人肯定抓不住我们。”
“伽栩,别哭。”宋钦隐连忙用衣袖,擦了擦孟伽诩的眼泪。
他对孟伽诩说的话很动心。
偷钱的事,万一被抓住了,肯定是个死。
但是,相比死,他更不愿过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
宋钦隐立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伽栩,你放心,我会多拿一些银子给孟叔治病,剩下的就当咱们的盘缠,咱们一起逃到边塞去,即便种田也能过活。”
“隐哥哥,太好了!”孟伽诩说着,激动的抱住了宋钦隐的腰,嘴角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宋钦隐也回报了一下他,脸上重要露出了真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抬手,摸了摸孟伽诩的脑袋,然后轻柔的按住他的肩膀,“伽栩,你在这里等我。”
孟伽诩重重点头,嘴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宋钦隐没有停留,趁着所有人都在宴会上,他悄悄来到了朱大人的住所。
由于是第一次偷东西,他紧张的手脚冰凉,心脏一直在剧烈跳动。
朱大人的院子里,还留守着几个随从。
懒散的随从们看见宋钦隐,立刻站直了身子,脸色肃穆,“你怎么回来了?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