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睡，早年当小太妹时的野劲养没了，打起来根本不是秦宝怡的对手，被压在地板上挨揍。
左一拳，右一拳。
每月重金保养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秦姣姣一看不对，冲出去推开她。
“我要报警，秦宝怡你这个杀人凶手，我妈快被你打死了！”
刺耳尖锐的女声让秦宝怡惯性地皱起眉，感受到身下人起伏的胸廓，她渐渐冷静下来：
“还没死，你急什么。”
秦姣姣还要再说，地上的刘晗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快送我去医院。”
刘晗丽不怕死，怕脸上留疤。
加急的救护车在半个小时后赶到门口，用担架抬走病人，车门一关，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宝怡缓缓坐在沙发上。
酒瓶的碎片洒落一地，红酒和血掺和在一起，红得更深沉了。
陈妈今天休息，家里没人，秦宝怡缓过神来，自己拿工具把地面清理了。
拖第二遍的时候，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才想起来自己约了老师上课。
搁下拖把，她跑出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女生穿着休闲的卫衣牛仔裤，细框眼镜后的眼眸弯起来：“你好，我叫童关月，南城大学英语系大二学生。”
“你好。”
把人带到房间，童关月拿她的书看了一下学习进度，然后从第一页开始复习知识点。
明明是学过的内容，秦宝怡却感觉自己第一次见。
童关月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准备工作很好，这个学生啥也不会但一教就会，学习氛围很轻松，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跟有仇一样，童关月惊讶地看向门口。
秦宝怡沉默地把笔扣上，过去开门。
该来的总会来。
门刚打开，外面的人就闯进来，手工精制的西装敞开，双手叉腰。
“秦宝怡，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你学习不好，记性也不好？”
“刘晗丽她就是个屁，你不把她放了，非得用嘴接着吗？”
连声的质问让秦宝怡垂下眼眸，但语气生硬：“她骂我小畜生，还要把我赶出去。”
秦光赫低骂一声，原地转了一圈，发现屋里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呢，顿时皱起眉：“你是谁啊？”
“这是我请的补习老师，教英语。老师先回去吧，你讲得很好，我都听懂了，明天还是九点来吧。”
秦宝怡把老师送到门外再回来，秦光赫从外面赶回来带的怒气也消了。
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过来，我们谈谈。”
秦宝怡扭头坐到对面：“不用了，这样好说话，省得累脖子。”
秦光赫：
也就是在家里，要是在公司有人敢这样怼他，谁敢试试！
“我在公司开会，听到刘晗丽打电话说你把她打进医院了，脾气这么大？”
秦宝怡握紧拳：“她骂我妈，谁敢骂我妈，谁就找死。”
提到早逝的前妻，秦光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眉眼跟她母亲越来越相似，秦光赫怔了片刻。
要是性子也像她妈妈，这会应该是靠在他身上哭诉，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突然，电话铃声打断两人之间的沉默。
刘晗丽咨询整形医院，说她脸上的填充物移位需要一大笔钱请国外的医生来做修复，气得扭亲女儿的胳膊泄愤。
秦姣姣疼得眼泪就出来了，给她妈出主意：“谁女儿打的，你找谁要钱啊，不让就报警，秦家不可能连一百万都不愿意拿出来吧？”
这封电话就是刘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