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邬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alpha又来了?”
“是时序的总裁吧……怎么每次都来这里夹一个破娃娃?他喜欢为什么不全部买下来?”
“谁知道?有钱人的癖好吧。”
在这一声声的窃窃私语中,林邬走近了时深。
他正弯着腰,用手抵着娃娃机透明而冰冷的玻璃外罩,面无表情的操控者机械爪去抓取里面已经空了一半的白色团子娃娃。
但失败是无法避免的,无论再怎么尝试,再找多精确的角度,没有抓力的爪子也不可能把娃娃夹出来。
时深面上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的失败,可蜷起来的指尖却缓缓掐破掌心,带出血痕。
只是他毫不在意,好像不知道疼痛。
没有人敢来打扰他,时深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失败,直到电玩城的员工和老板都打烊下班,半拉下卷帘门,只给时深留了一盏灯,把锁门和开娃娃机的钥匙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林邬想伸手去阻止他再这样下去,可是这毕竟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所以他注定只能扑空。
最后,时深终于累了。
他勾起唇笑了两下,看着玻璃镜内自己苍白的脸色,只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放在边上的手机还在嗡嗡作响,上面是白落黎发来的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我说过了,林邬根本就不在乎你……他接近你只是玩玩而已!”
“那些甜言蜜语他对谁都能说出口,你难道傻吗?”
“易感期你不见我,就只能自己把自己玩死,时深,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居然还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