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在大哥身上找问题,排除大哥冷漠无情等因素后,她和杨承希一致认为,拒绝是因为相亲。
毕竟谁能容忍心爱之人带着自己相亲,为此谢允漫还找上了刘管家,下令不许安排相亲。
眼下杨承希和谢允漫得知两人和好,坚定认为功劳在于自己。
两人信心大增,眼中的狡猾藏都藏不住。
鹿厌给哈秋投喂了个果子,抬眼朝身侧两人看去,补充道:“总之我很快会回来的,你二人别乱想。”
两人闻言愣了下,想回梧桐院?
没门。
杨承希率先问道:“为何你不想留在明华居?”
谢允漫跟着问:“对啊,何况哈秋的小窝还在明华居呢,梧桐院这么小,狗都嫌弃吧。”
长居梧桐院的杨承希:“”
鹿厌揉着哈秋毛茸茸的耳朵,回想昨夜和谢时深的亲密举动,担心他们若再这样下去,他会很不舍得离开谢家。
他压下烦闷的心情,胡编乱造说:“我怕他。”
怕谢时深又乱来。
杨承希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你怕楚今?”
若是害怕,没道理相处这么久才害怕。
他看向谢允漫,只见谢允漫若有所思说:“大哥他喜怒不形于色,说实话,我有时候也害怕。”
话落,杨承希顺着她的话思考,倒是觉得有几分合理。
“听你这么一说。”杨承希摸了摸下颚,赞同点了点头,“楚今的脾性的确难以捉摸,我虽谈不上怕他,但据我所知,东宫和睿王府对他防备心颇重,可能和楚今身上那股莫名压迫的气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