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四张桌子坐满了,可是桌上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
梁上悬浮着一把把五颜六色的纸伞,纸伞撑开着,挨挨挤挤把屋顶遮的很严实。
一个男人机械地朝小樟招招手,快来,要开饭了。
小樟嘿嘿一笑,扭头对着墙壁说了句:红姨,今晚有客人来,你要拿出自己的拿手好菜啊。
只有他的声音,墙壁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白林不动声色地立在原地,赤息灯狂闪,头顶上的纸伞不断晃动。
滴答
水滴落下。
白林摸了摸额头上的水渍,是普通的水,没有异常。
那些水珠是从纸伞伞面滚落下来的,奇怪的是伞面和伞骨都没有浸湿半分。
一滴、两滴、三滴
很快,屋内淅淅沥沥下起雨,雨水在地上累积了薄薄一层。下一瞬,令人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水突然拔高,凝结成人形,晃动的水在固定的形态中逐渐实化,最后五官和毛发都有了,还有干净整洁的衣裳。
这些水人表面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两样,若是混在人群里,任谁也分辨不清楚。
赤息灯从水人身上抽走一小缕水流,汇集的水流变大,水流爬过墙壁,干燥的墙面让水流不断蒸发,渐渐升腾的白雾将屋内景象层层包裹,待白雾散去,屋内的景色遽然一变。
不再是庄严肃穆的大堂,而是一间热闹非凡的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