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夏油杰也太了解这位挚友,五条悟或许可以瞒过家入硝子,但没办法瞒过他。
你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吗?
也许她不需要这种保护。
以现在的灯光,夏油杰很难看清楚对方的神情,但袖口间躁动不安的小蛇已经告诉了他五条悟的情绪。
他生气了。
夏油杰并不害怕,本质上他和五条悟是一种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你很难去理解疯子的脑回路,但疯子就可以。他微笑起来:你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她,所以很希望现状可以保持下去吗?
楼道中的光不算强烈,冷色调的白光森森的映在对面人漠然的脸上,衬出微寒的冷意来。
他依旧没说话,白色的睫毛半遮住苍蓝色的眼,静默的听着面前人的话。
不会是想打架吧?夏油杰环顾一圈四周: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五条悟终于慢慢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暴力狂吗?
你都把它吓坏了,还说自己不想打架呢。夏油杰弹了下袖中小蛇,含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呢?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