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见啦,老师倒是很不满,滴滴咕咕的说凭什么留他一个人。
好幼稚啊,医生小姐评价他这种一点也不大人的无赖行为,还转头问你道:对吧?
你立刻附和着点头
于是大受打击的五条悟终于闭上嘴一个人干活了。
这整栋楼都没什么人,很安静,刚刚跟着家入医生的两个人也各自走开了,医生小姐倚着走廊尽头的阳台,你和她并排站着。
这边不是市区,很偏,外面遥遥一看,大片的树林混杂着灌木丛,绿的发黑的叶子紧紧挨着,拥着天上洒下柔柔光芒,像是信徒跪拜神明。
不过对于植物来说阳光确实和神明一样重要吧如果植物有神明这个概念的话。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张报告单,和手一起垂在阳台下面,你眼尖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想凑过去看的更清楚,但大概是动作幅度太大了,隔着栏杆,硝子轻轻的拍了一下你的脸。
想看的话就直接说,她好笑道:干嘛弄的这么猥琐?
你摸了摸鼻子,厚着脸皮说: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