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除去你和五条悟,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喊起来:救救她!救救她!救救她!
声音似浪潮般,一阵又一阵,你有瞬间觉得自己被张网黏住了,摆不脱也撕不掉,只能在这声音里被震死,你摁了摁太阳穴,对阿福张了张嘴,表示自己要说话,于是她嘘了一声,全场又安静下来。
你说:我不是姐姐。
阿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改口道:小哥哥。
你重重拍了拍横放在膝盖上的长刀,义正言辞的质问道:你凭什么定义我的性别?
空空的眼眶里仍然淌着血,嘀嗒嘀嗒的往台下滴,和昨晚的卫生间的水声一样清脆,阿福用黑漆漆的眼眶盯着你,你握紧长刀,做好了干架的准备,但她最后只是哀哀的叫唤了几声爸妈,就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去了。
灯黑了下去。
话剧结束了。
啪啪啪
底下的观众齐齐的开始鼓掌,五条悟也跟着鼓起来掌来,你问:这就完了吗?
阿福的故事算是完啦,他看上去心情并不好,脸也沉着,冷冷的说:看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