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厚,我伸手又擦了擦,才看到锈迹斑驳的牌子上是自来也的名字。抬起脚步走进去,我推了推门,没锁,走进去轻易的上去二楼,站在那日同他站在一起的窗前向下望着。前面的院子挖一个池塘,修一个花池,放两个躺椅,后面种一片向日葵,他曾经期许过的家,他曾经期许过同所爱之人构建的家,一场美梦终究还是被战争毁了,就像今日这般。倏然之间,我仿佛明白,木叶之于他们的含义,即便有再多的不堪,但她终归是家。
那我呢,我的家在哪儿呢?我可以留在这里,把木叶当作家吗?我爱的人都热爱着的木叶,我也可以热爱她吗,就像他们一样?
呆立在二楼的落地窗边,我看到有人从下面的街道跑过去,似乎是路过的时候注意到我,停下来冲我这边打量了几眼。我抬起手扬了扬,原路返回走到门口,看到伊鲁卡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我,阿八?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人。
哦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门口的名牌,随即恍然大悟,自来也大人还在前线,不过这会儿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也许快回来了。
没事,我也是随便来找找,他还有事要忙,倒是你怎么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