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个被他深爱的木叶。
这一次我顺利的找到了老板一家的病房,受伤的是老板娘,小腿被砸下来的巨石压断了,打着厚厚的石膏,平时不怎么上心的老板这会儿忙前忙后的跑着,显得有些笨拙。我将花放在床头柜上,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有些担忧地问,很痛吗?
现在好多了。她冲我摆摆手,不过就是要歇业一阵子了。
唔,没事,等恢复好了再开。还有许多熟客等着你呢,老板娘。
哈哈,你这孩子,尽是嘴甜。她似乎很受用,靠在枕头上叹了口气,阿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阵子你就先休息一阵子吧。
没事,店里我来收拾,等你回来就恢复原样了。
真是太贴心了,阿八。
同她说了一会儿话,我便起身告辞了,走出医院的时候和卡卡西擦肩而过,他有些急匆匆的身影往走廊尽头赶,大概是担心自己学生的情况。我收回视线,慢慢的走回居酒屋,夜幕就已经沉了下来。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里,想收拾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犹豫了一下找来苕帚走进柜台后面,将碎了满地的碗碟扫在一起,想着去找个大袋子将它们收在一起,就看到门口站着自来也。我愣了一下,看他站了一会儿的样子,问他,来了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