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喝光,我适时的结束了谈话,虽然他要听我的故事,但我却也没有义务同他如实相告,反正这灯红酒绿的世界,说到底哪有真情。见我沉默下来,他言简意赅地问道,还开吗?
这一次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沉吟了一会儿,有些好笑地问他,你这人是真的,人傻钱多嘛?
我以为你喜欢。
我还是第一次见,连手都没摸过,就花了这么多钱的客人。
你让许多人摸过?
真是奇怪的问法,通常来说,不应该问,除了摸手还能做什么吗?
还能做什么?他干巴巴的问道。
倒也我顿了顿,试探性地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不急不慌的心跳,就知道他比我想到更沉的住气,便改口道,看你想做什么了。
你一直这样吗?
真是奇怪的问题,通常来说,不应该问,一会儿下班你有空吗?